可是他的抗议被秦母无情镇压,秦母不管他平日怎么样,反正立冠这一日必须化妆!
然后他就被秦芙强行“对镜贴花黄”。
秦栗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:“姐,别抹了,太红了!”他从镜子里看到秦芙用软刷,沾了腮红在他脸上扫来扫去
秦芙嗔道:“红一点才喜庆。”
秦栗不忍直视:“跟个猴屁股似的,我不想见人了。”
“啧,胡沁。”秦芙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。
秦栗只能哀怨的任由秦芙涂涂抹抹。
由于他的强烈抗议,所以最后的妆效还不错,没有红的不忍直视,恰到好处的增添了气色。
秦栗看了看,点点头以示满意,比想象中的大红唇满脸红好多了。
“换衣服吧。”秦芙画好了妆,就该换衣服了,他的礼服繁杂的很,需要多人一起帮忙穿戴。
好不容易一层又一层的套好了,还要挂各种配饰,秦栗热的满头大汗,这种天气穿这么多,他遭不住啊!!
“忍忍,过了加冠就可以换下来了。”秦芙替他擦汗。
“弟弟怕还没到那时候就热死了。”实在捂得慌。
看他实在热的难受,汗出了满头,秦芙生怕他弄脏了妆容,赶紧唤下人搬来冰块散热,一个屋子里摆了四个大盆的冰块,加上两个侍女扇风,好悬才缓过气儿。
隐约听到前院传来声响,竟是有人来了!热闹的声浪一直传到后院。
人们来来往往的进出秦府,恭贺声不断:
“哎呀!秦老爷生的几个好孩子啊,个个都是这个!”说着伸出大拇指。
秦父呵呵笑道:“过奖过奖,黄老爷的两个儿子也生的不错,相貌堂堂一表人才。”
“恭喜恭喜啊。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
秦峰看着天色越亮来的人越多,连忙邀众人入府畅谈。
位置也是大有讲究,关系越好越亲密的自然都在主桌旁边,像叶府和林府众人。
林若初高兴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:“真热闹,也不知秦栗在哪儿,我们能不能去看他?”
一旁的秦芙听到了:“自然可以,又不是新娘子出嫁。”
于是林若初一手拉着林若阳,一手拉着叶然,兴冲冲的跑到了后院去找秦栗。
几人都来过秦家,驾轻就熟的来到秦栗院子,伺候的下人们都认识三人,所以未阻拦。
和屋外的炎热形成对比,屋内十分凉快。
林若初:“真凉快。”
林若阳蹦跳着来到秦栗床前,秦栗正斜靠着打瞌睡,听到声音睁开了眼。
他打了个哈欠儿:“换你来穿这身衣服试试。”
林若初撇撇嘴,他看着就热,才不穿呢。
叶然看他衣服靠出了褶皱,伸手替他抚平。
秦栗笑眯眯的道:“还是叶然人美心善。”
叶然轻笑出声。
林若初坐下:“什么时候才开始束发加冠啊,前面人可多了,热闹的很。”
秦栗:“我娘说到了巳时才准我出去。”
林若阳:“那还有得等,加冠真麻烦啊。”
秦栗:“一生就一次,忍忍就好了。”
“既然还早,那让我躺躺!”林若初说着脱掉了鞋袜,想补个觉,他今日起的也早,兴奋劲儿过了就困了。
秦栗小心的挪了挪屁股,给他让出一个位置。
“我也要睡。”
林若阳看着他哥躺下,也想挤一挤。
结果惨遭他哥嫌弃:“下去,热的慌。”
“嘤!”
秦栗失笑:“小泽,把躺椅搬过来。”
平日里秦栗午休都是靠着躺椅,软垫都是备好的,“若阳睡这儿,叶然睡不睡?”
叶然摇摇头,“我不困,我们去外头说说话吧。”
“嗯。”
前院。
赵砚寒此时坐在主桌上,淡定的低头喝茶。
底下众人皆打量着他,不少哥儿和女子都看红了脸,羞涩的朝秦家人打听那是谁,做什么的,可有婚配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