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你的心意,这才纠结良久。”
&esp;&esp;“而今看来,这许多的纠结并非白费功夫,若不然,我总是不敢确定的。”
&esp;&esp;话说到此,他垂眸看向那张气恼与懊悔交织的俏脸,眼中掠过一丝笑意,“阿妩,你无需与我争论值不值,你能为我着想,便足够我为你做任何。”
&esp;&esp;还说不会因情冲动……桑妩看他,像陌生人。
&esp;&esp;她深深吸了口气,抬起头:“不,我不答应。”
&esp;&esp;对上裴序眼中的错愕与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柔情,她咬咬牙,狠下心:“我何曾承认过我的心意,你莫要自作多情,刚刚亲热时情动,自然心跳便快,换个人在我面前未尝不是这样。”
&esp;&esp;她冷脸道:“你该过的人生,本就与我无关。之前不过是一晌偷欢,你情我愿,现在你自己陷了进去,莫要牵扯上我,我不愿意。”
&esp;&esp;裴序再次见识到了她变脸之快。
&esp;&esp;只这次,他不会再被她戏耍于言辞之间了。
&esp;&esp;“小小女郎,做戏倒是全套。”他脸色淡了下来,将人圈在床头,“你就不怕得罪了我,日后不再顾怜于你,任你自生自灭?”
&esp;&esp;桑妩漠然:“有什么好怕,至多不过是像以前一般给六郎守……啊!”
&esp;&esp;她猝不及防,叫了出来。
&esp;&esp;因适才数次亲近,已经足够润泽,是以惊大过了痛。
&esp;&esp;裴序捏着她的足踝,将她如花苞般剥开,又在她呼吸凌乱不堪时遽然停下。
&esp;&esp;将指节递至她眼前,令她与自己的情动对簿公堂。
&esp;&esp;“你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?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才这般程度,便润成这样。”
&esp;&esp;“到此为止……”他轻哂,“桑妩,你确定自己还守得住?”
&esp;&esp;桑妩忍着忽然空落下来的,还要受他嘲讽,不禁面皮泛红。
&esp;&esp;她不愿承认,咬牙道:“男欢女爱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四堂兄自己亦说过,我既然为忻郎守,便有这个决心。我心志有多决绝,四堂兄不知晓吗?”
&esp;&esp;礼义廉耻,伦理纲常,裴序有多介意这个称呼,桑妩怎么不知道。
&esp;&esp;当初第一次试探,便是借用了这个称呼,使他停滞。
&esp;&esp;这次裴序听完,只面无表情。
&esp;&esp;桑妩一瞬攥紧了被衾。
&esp;&esp;裴序看着她,解了丝绦。
&esp;&esp;不曾给她平复的时间,便是想让她彻底心服口服。
&esp;&esp;“从前不曾尝过,而今尝过,便放不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卿卿,死人哪有活人懂你想要什么?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被浸染得低哑,摄人心魄。桑妩经他轻舐耳垂,身体变得特别易感。
&esp;&esp;一声近乎气音的“卿卿”,气息拂过脖颈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麻。。
&esp;&esp;但只少顷,还没等她恢复力气,他便又将她往怀下按了按。
&esp;&esp;在桑妩惊愕的眼神里,他轻笑了下:“我早说过,你休想。桑妩,你既使心计招惹了我,便没得悔。”
&esp;&esp;车马遄行了一日,二人上楼时约莫是亥时,接着又吵了许久,耗费不少精力。
&esp;&esp;到后来,桑妩已经不能完整回答他的话了。眼皮被撞得发颤,从眼尾滑下串生理性的泪,呼吸凌乱。
&esp;&esp;裴序拢着她坐了起来,贴近想听清她说些什么。
&esp;&esp;她断断续续道:“你不应自私……你与我,不同。”
&esp;&esp;原本绛郡公、裴淑妃会为他相看一个什么样的妻子?桑妩不清楚,但一定,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。
&esp;&esp;放着正经勋贵士族的闺秀不娶……说出去,旁人只会笑话裴氏裴四郎,鄙夷他为情所迷,头脑发热,不堪治国。
&esp;&esp;裴序怔然。
&esp;&esp;半晌,半是无奈半是苦涩地笑了声。
&esp;&esp;“可我……就是自私。”
&esp;&esp;他深深埋下去,感知着她因自己而悸动,便这样,仍不觉满足。
&esp;&esp;裴序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:“我装模作样了二十多年,自诩君子,不过是因为此

